當受苦不再是唯一的故事

在靈性照護中,當病人能意識到:
「痛正在折磨我,但我本人可以選擇不要成為痛、不要被痛附身」,身而為人的主體性就開始回來了。
人不是只能被動承受痛苦,而是能與痛苦對話、回應,甚至認出能做出哪些選擇。
以社會建構論與後現代主義為出發的敘事治療,透過「外化」、「重寫故事」、「重組會員」、「對話地圖」,讓啟動對話的人,一步步讓故事說出意義來!

在靈性照護中,當病人能意識到:
「痛正在折磨我,但我本人可以選擇不要成為痛、不要被痛附身」,身而為人的主體性就開始回來了。
人不是只能被動承受痛苦,而是能與痛苦對話、回應,甚至認出能做出哪些選擇。

敘事治療師習慣多聽、多好奇、多探問,那些不符合主流故事的時光。
或許,撐過生命難題的生命力量,就藏在那些看似離題的小地方。

傾聽一個人的故事時,他的言語、表情、行動就是那一串「軌跡」。如果以好奇與細緻的眼光「追蹤」,就能從中看見他對生命的立場、希望與價值。

當我們願意在他人的痛苦裡,停下來聆聽那份「不在場但隱含其中」的意義,其實也在學習,如何從破碎的經驗中,看見一個人仍在努力守護的愛與信念。

每個人都有自己獨一無二的哀傷步調與方式,如果能夠聽見彼此的故事與回憶,家庭就能成為集體療癒的土壤。

我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愛著彼此,只是語言不同。透過敘事的眼睛,我們可以重新看見:不同世代的愛,也能唱出和諧的旋律。

家庭中的跨世代敘事空間,是在日常中慢慢建立起來的。透過不斷地故事分享與傾聽,我們能夠重新建立起家庭的情感連結,讓家族故事更溫暖、更豐富地代代相傳。

邀請長輩分享他對話中提到的某個似乎有相當重要性的人:「如果現在這個人出現在這裡,加入我們的對話,他可能會怎麼說?他如何看到你的力量與價值?」

她的意志表達得那麼清楚,醫師也把她轉介給安寧了,為什麼還是得面對這麼侵入性的治療?

我在旁邊陪著她,原來,她哭的不是懊惱自己拖延病情,也不是感動醫療團隊的用心照料。
而是,她真心覺得自己好可憐,好可憐。

我們從煩躁無奈轉變成笑中帶淚,也是我敘事實踐的頓悟點!原來敘事治療裡的「亮點」、「分支故事」、「探索信念」,是這麼一回事!
我親眼見證了故事的魔力,也習得了引導說分支故事的魔法!

如果今天得癌症的人是我,我也希望像這樣安排與決定。
他為我們這個家,這輩子已經做得夠多了,我愛他,就是要尊重他、守護他,不管他決定要再活半年還是兩年,都夠了